【愛瞞轉載】地產黨強勢鼓動修改新土地法 坊間詰問:放生閒置地但公共利益何在?

文/了空|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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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地產黨及其代言人透過本澳和香港的媒體,持續地發表了大量旨在「放生閒置地」文章,迫特區政府修改新《土地法》。與此同時,近日傳言,特首崔世安將於下星期四(九號)的立法會答問大會上,宣佈啟動修改土地法。這傳言是否屬實,下星期四便可知曉。然而,坊間議論聲音已關注,若「放生閒置地」,但公共利益何在?然而,這段時間以來,製造要修法「放生閒置地」的言論逾加密集發放,加之傳言政府對修法的取態有意「鬆綁」,事態似乎很不尋常!事實上,亦有說法指,崔世安對守護新《土地法》的態度並不堅定,甚至早於月前就有傳聞,崔世安會在十一月發表施政報告時宣布修法。而目下傳言更提前在下星期四就會宣佈修法,這樣的迫不及待的原因到底為何事呢?有分析認為,因為修法盡快在立法會完成立法程序,以可為眾多逾二十五年法定批給期的土地,透過修法得「放生」。

事實上,在這些要求修改新《土地法》的言論,目的都是十分清楚就是要「放生閒置地」。當中,本身是澳大法學院院長的唐曉晴,在八月二日於《澳門日報》的文章「行政立法司法的正義與土地法漏洞補充方向」,已經清楚表達了這個意圖:

「在法為善法的前提下,積極的意見一般指向兩個方向:其一,確信新土地法的內核蘊含了歸責原則,於是通過體系解釋可挖掘出這一原則,從而指導具體操作的方向;仍屬於法的解釋方向。新土地法制定後,政府仍作出報告判別歸責問題。路環原居民房屋的問題,立法會專責小組討論承批人還是政府有過錯問題,廉政公署報告中提到的歸責問題都是從這一立場出發的。」

「其二,是認為新法確有缺漏,從而試圖將時效制度類推於失效制度,或以其他法理論證失效制度可延期等,均屬於這一立場。」

唐曉晴提出的這兩個所謂的「積極方向」,其實就是「放生」的兩個方案。其一,就是透過釋法方式,「確信新土地法的內核蘊含了歸責原則」。這亦就是,既得利益者一直堅持的所謂因為政府原因,令土地未能依時完成發展,也就發展商是不可歸責的,所以政府對相關的批地不應收回。另外,中級法院法官馮文莊早前在一宗土地案的落敗票聲明中提出了一個觀點,批給期間的續期與延長是兩個不同的概念,法律沒有禁止臨時批給期間的延長,並可以向承批人補償被行政當局拖延的時間。

然而,坊間的議論聲音就質疑,土地批給期長達二十五年,怎麼經過四分一世紀的時間竟然無法完成項目建設,這也實在匪夷所思吧。但實情的原因是什麼呢,澳門人都清楚明白的。

事實上,現在逾期的閒置地都是在澳葡政府時批出,當年小城經濟欠佳,土地十分廉價,發展商向政府提出發展項目而取得土地,但不少商人沒有落實其發展項目,反而作囤積土地,然後視乎市場再作打算。這是一種狀況。再有一種狀況,得到廉價土地後,再在市場待價而沽。這個土地戲法的過程就是,取得廉價土地,找到買家後申請轉批給,當中政府雖然會再徵收溢價金,但對原承批人的利益沒影響外,還可從其交易的買家中得到利益;然後,或者經過幾次轉賣的最後得轉批人,向政府申請放高樓宇,但往往由於申請放高的超高樓宇涉及環境及城市景觀等問題,所以需經過法定的行政程序。還有一種狀況,一些批地私下經過幾次的轉讓交易,根本現在的接手者也不具政府原批地的承批或獲准許轉批之人的權益。

還要指出的是,直至到二0一四年三月新《土地法》生效之前,舊土地法序言裡明確強調對土地管理的其中一項原則是:「設法確保所批出地段的利用,以消除投機手段,而該等手段往往以申請改變用途作為掩飾」。誠然,在一四年三月前的現有閒置地,與這項原則有否牴觸?

至於唐曉晴提出第二點的對失效制度可延期,這個明顯是針對新《土地法》。但是,人們疑問的是,新舊《土地法》都規定了批地期二十五年,逾期須收回。再者,新法作出較大的改革是,其中是鎖著了行政當局的「隨意門」,這個正是要處理長期以來本澳土地管理混亂及貪腐問題之弊端。亦由此,新法是符合基本法第七條有關澳門特區土地和自然資源的原則性規定。那麼,新《土地法》又如何成了失效制度呢?

毫無疑問,土地法以至閒置地問題,實情是牽涉利益問題,尤其閒置地涉及數千億,土地黨自是不惜一切爭取自身的利益。但是,作為政府何去何從?其取向的關鍵必須以維護國有土地和特區利益為依歸,而對土地法作出怎樣的立場,這正是最好的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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