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瞞報道】截取通訊由司法機關全程監督?岑浩輝打臉:無監督㗎!點樣執行都唔知

近年保安司範疇有不少擴充警權的法案立法,受到坊間質疑缺少監督。當中《通訊截取法律保障制度》一直被保安司司長黃少澤強調有司法機關監督,無須第三方機構監督,甚至連公布截取數據都「落閘」,聲稱要「司法保密」。今日 (20日),終審法院院長岑浩輝在回歸慶祝酒會上表示,不同人有不同理解,保密與否要視乎政府如何做立法工作。他又指,警方申請截取通訊的整個審批過程是以密封方式點對點進行,只有審理的法官才知批准與否,「批准後點樣執行我都唔知,無可能亦都無條件(全程監督)」。

岑浩輝表示,初級法院會報告受理的案件,但整個審批過程只有審理的法官自己先知,因警方截取通訊的申請是「密封」的,分派到法官手上後才拆開,由法官「自己審查自己決定」後再封口,因此即使是司法機關的人員都無人知批准個案的數目,他強調自己也不知道有幾多申請截取的個案,以及如何審批,「無監督㗎!封埋咗個口就算㗎喇,究竟批准唔批准,批准後點樣執行我都唔知,無可能亦都無條件(全程監督)。」

對於這種密封點對點的運作方式是否需要改進,他仍未有定論。他稱,因為若有其他人員知道有關內容,有機會在警方未採取行動前,犯罪人士得知消息而有所防範或及時銷毀通訊內容,特別是「共犯」的情況尤其複雜。至於是否要法院公布有關截取個案的數據,可待社會討論。

他又認為,法律的用意是保障市民的合理法益,亦可確保警方有手段禎查案件,「但如果一個法律的效果是相反的就很難講,當中要考慮如何平衡個人私隱的合理範圍,以及讓公眾知道參與的各個部門,包括警方、檢察院、法院是如何處理個案。」

對於早前黃少澤所說的「司法機關事前、事中、事後的全程監督」,岑浩輝已「耍手擰頭」,但認為「事後」的監督相對簡單,一. 凡是截取通訊所得的證據,必須先經法官批准後才合法;二. 證據若要產生效力,在審判程序中當時人及其律師都會見到,如有任何不法行為,證據則無效。至於警方如有私自監聽的情況,他則表示「呢啲我哋都唔清楚喇。」他認為任何監督的機制都有可能「出事」,警方及所有執法部門都應按法律規定的程序行事。

愛瞞話你知:其實全澳門只有3個刑事預審法官有權處理截取通訊,但除此之外,他們還須負責首次司法訊問、審批強制措施、審理預審、審批假釋、巡視監獄、電話截聽等工作,以此等工作量和人手,能否起監督作用仍然存疑。